帆's profile西风残照,汉家陵阙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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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6 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永远文不对题。728堵在国贸桥下面,7分钟,一动不动。我也一样,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还面无表情。身旁一对情侣,肆无忌惮的腻味着,我看的很烦,真想上去拍拍肩膀,跟那哥们儿来一句:“兄弟,热不?”可是我很菘,只能用眼角偷偷的发射着怨念光波,还好小伙儿挺帅姑娘不萌,于是老子平衡了些。 四点半,长安街上车水马龙,今天中秋,都是些归家的人儿。 每天早上,我像个特别他妈上进的二逼大学生,7点半起床,穿上衬衫西裤还有皮鞋、偶尔为了更好的装逼也会穿上西服甚至打上领带,然后挎个特别不搭调的运动腰包,二逼呵呵的37换728——挤进北京最拥挤的线路从西二环外杀奔东三环外,我不愿意坐地铁——太贵——虽然那样的话可以晚起个10来分钟吧。 在我的办公室,晚上七八点时候,抬头,望落地窗外,会看到鲜黄色的SOHO现代城的巨大logo规规矩矩的立在对面的豪华写字楼上。大望桥车水马龙,从来川流不息,长长的车队载着归途。就算是夜里一点,我打上一辆索纳塔,也要呼呼的向西奔半个小时才能到家。那样的话,我会摇下窗户,任带起的路风一阵阵吹得癫然,我昏昏沉沉,再睁睁眼,就到家了。那时候我会感到无比幸福和满足——可惜,计价器上的数字总不满足。 我喜欢我的工作。许多天前我站在空空如也千多平米的晚宴大厅踩着场地,许多天后舞台平地而起又凭空拆却;许多天前我走过每个房间为它们各派其职,许多天后人来人往一一物尽其用;许多天前我面对着整个酒店各色人等艰苦谈判,许多天后大家井然有序通力合作;一个月来我仿佛回到了大学时代,我仿佛又变成了那个文体部的小娃,兢兢业业乐乐呵呵一腔热情的做着那些或是琐碎或是苦力的活计,充实而奋进,虽然这里不是首师大,也不是我说一不二的地方了,可这还是一个任我凭闯的时代,我惦记着:何日再飞扬,飞扬且跋扈。23号的夜里2点,当我结束一切回到房间脱掉西服扯下领带的时候,我困顿的满怀着兴奋,不搭调的感慨着“大丈夫者,自当横行天下”。然后就扒光了自己倒在sofitel奢华的大床上,享受着盛大落幕的满足,昏昏睡去直到午后。 活动结束,生活变得木讷,也懒得去想以后怎样。我开始面如死水目光内敛,在单位盲目的刷着外野机械性的敲着shabi逗着闷子,不再正装,走到哪都爱穿上帝之手,也又开始惦记着找酒局了。我又想起了那个比喻,时间就像松紧带,不过这次我要说,拉紧皮筋忽的松开,那一弹真是痛快,从紧绷的皮筋到松弛的绳子,我沉浸在整个过程之中,小心翼翼的陶醉着。 然后,陶醉着陶醉着,我就24岁了,两轮了啊。我大概再也没有资格热泪盈眶了。 September 13 总结gingersail.spaces.live.com的文字特点200字以上文章随处可见生殖器;
200字以下文章基本都是生殖器;
褒义一律用牛逼;
贬义一律用傻逼;
偶尔穿插用二逼;
连词都是他妈的。
恩,我很满意。 September 06 也算生活圆桌,姑且其六既是故事,便不真实,如有雷同,实属巧合。——作者的话 纹身故事会之一 好纹身,坏纹身 我觉得我至今做过的最好的纹身是一个乌鸦骷髅。不是乌鸦+骷髅,而是乌鸦的骷髅。十年前我在一本自然科学杂志看到好多动物的骷髅,临摹了一些,后来给我一个小哥们看见了,顿时就让我给他纹。我不答应。 当年那哥们最多20岁,家境挺好,爱好死亡金属、硬核金属之类的玩意儿,想组乐队,就满城打听玩这个的,然后就认识了我们。因为我是玩民谣的,跟他不一路子,所以走的不是很近,但他很乐意参观我给别人纹身,由其是给女孩子纹。他跟我说:我就是爱看小丫头被你扎的出血,我也好想被你扎的出血。我觉得他这是死亡金属听多了。 到他看见我临摹的乌鸦骷髅之后,想纹身的野望就爆棚了,天天缠我,知道我给朋友纹是不要钱的,就许诺送我这个那个,请我那个这个。他再怎么缠我也不答应。 我跟他说你还小,虽然满了十八岁吧,可你还没完全独立。别以为自己是个死亡金属乐队的主唱就很有思想很牛逼可以为所欲为了,你看你一身穿的戴的,上顿吃的下顿盼的,哪一样不是你家人操办的啊。你爸不说你要是考不上大学就让你当兵么?当兵不说了,上大学也是要体检的啊,你带一纹身过去,是上学哪还是踢馆哪? 和我一茬的几个老哥们儿也都劝,他消停了几天,然后又来了,说已经跟家里打招呼啦,不当兵,也不考大学,走他爸的关系直接保送XX艺术学院,你给我纹吧。我说那好吧。 图案很简单,半个烟盒大小,简单线条+少量阴影,没用一小时就搞定了,所有人都很高兴。哥几个说我牛逼,是这个城市里纹身手艺最好的,街上开店的那老几位,花好几万置办的家伙也不如我手里这把120块钱的纹眉机。 我只觉得自己运气好,碰上了这个小哥们。他的皮肤是天生适合纹身的,容易入墨,极少出血,不红肿,纹完了看起来跟画上去的一样。可是当时我们都没相机,所以这个纹身没有照片传世。 不久之后我听说这哥们的爸爸很生气的打了他一顿,因为他纹身。也就是说,他跟我说的那一套是假的。我也很生气,又没办法。从此我再也没过他家。他爸是警官。 再后来有人因为看见他的纹身而羡慕,被他带来找我,生意上门,我也不好说什么,接了活干就是了。再再后来,我打工的那个酒吧的老板娘死了,我收拾东西去了北京,直到今天都没再见过那小哥们儿。但从其他朋友那里还是听到了一些关于他的事。 他到底还是去当兵了,体检前动了手术,把纹身的那块皮肤整个切掉,然后从屁股上取了一块皮来补,结果落下胳膊上屁股上两处伤疤。见过那纹身的朋友跟我说,真可惜。 他在某装甲部队当了三年野战兵,退伍后好像又念了两年书,最后通过她母亲的关系进了一家事业单位,拿着相当低的工资和相当高的奖金。算来如今他也该娶老婆了。 伴随着纹身的切除,似乎我也再没听说过他继续折腾死亡金属。一切都正常了起来都好了起来,除了好纹身变成了坏纹身这件事。但如果他不说,后来的人是不会知道他的伤疤是怎么回事吧。就知道他当过野战兵,三年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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