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s profile西风残照,汉家陵阙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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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26

    我很真挚

    我把ex的来电铃声设成分手快乐,我把手机背景设成ex的盈盈一吻,我把除此之外的ex的一切试图从我记忆中抹去。
    我一度以为自己真的就是个王八蛋了,我一度以为自己真的再也不会明白爱情是个什么鸡巴操蛋玩意儿了,我一度以为自己真的就会这样下去了。
     
    北京市,西城区,奥运后。我在新文化街的一家小馆子里端着一只橙色塑料杯,杯子里满是透明清澈的液体,那是我喜欢的东西,二锅头。这可是好东西啊:大锅里都是上好的粮食,拌了酒曲去蒸,锅上盖着锡制的盖子,蒸汽凝在上面,流下来就是酒。第一锅不要,蒸第二锅,这才刚刚好,就是二锅头了。我对面的汉子也端着个橙色的塑料杯,杯子里一样满满的是那二锅头。那是我多年的兄弟,如今他是一名人民警察,在仕途上奔波滚打,好容易得了空,于是跟我一起端起了杯子,要共饮这杯中的酒。
     
    三两个小时过去,真心的话说了。半瓶儿二锅头,两瓶儿燕京,已进了腹中。这是常量,到位、结账、打车、回家。
     
    我迷迷瞪瞪的到了家,悠哉悠哉的点到开心网去挪车位。蓦的手机铃响:分手快乐。我一怔,清醒的不能再清醒。
     
    于是我不管不顾的穿上衣服把兜儿里塞满了钱,轻轻小心的挂上了门。。。
     
    再后来,我打赤膊坐在航天桥下,我的女人已不知何处去了。抬眼高望,航天桥离地三米开外,挣开束缚纵横京西。我点了烟,就着火花倨傲不以为然,胸前的鬼似要狰狞而出,拍拍胸口,我怕过什么?阿Q似的叹一句又如何?不过是愁然感叹呜呼青春罢了。靠在路旁,仰望天空,想不清这男女之事到底是如何之事。我自知曾经操蛋深深的伤人,如今再怎样的报应也不过如是只怕不爽。在这北京城的夜色之下,我能看到她骑着单车楚楚而立翘首盼我,只这一幕,已然足矣。当年我曾负她,如今她便如何,我都应还她一个微笑,再无所求。如是而已,该当如是而已。
     
    我还是席地坐在航天桥下,凌晨了,只有寥落的车忽忽而过。
    夜已经很深,我现在坐在电脑之前,敲着键盘洒我自以为是的满腔情意。
    我想,今夜能见她一面,就应该知足了。
     
    于是,我感恩苍天。
    August 25

    我讨厌一切能在盘子里汪出油花儿来的主食。

    我穿藏蓝色棉布格子短裤,白色T桖衫,趿拉一双塑料拖鞋。揣上手机,烟,打火儿机。兜儿里塞一把零钱,估么着够买一碗牛肉面的,就出了门儿。
     
    奥运会开完了,明天要上班儿了,自个儿也还挂着单儿。日子没着没落儿,得过且过。S1上傻逼见多,长安街上车子见少。
     
    我叼着烟走在大马路上,周围全是人。有光着膀子叉着腰的大老爷们儿,有收了工拎着酒瓶儿的外地打工者,有穿的花枝招展刚从电影院里出来的红男绿女,还有或拉或抱不依不饶的各色情侣。这些所有的人都站在马路当中向西而立,四十五度角仰望夜空,脸上满是兴奋和幸福。
     
    我肚子挺饿,步子挺慢。溜溜达达的向西走,抬起头,就看见玉渊潭里射出的烟火给北京城上青色的夜晚炸开了花儿,一片轰然。我就不明白,这也没啥新鲜的啊,怎么着就那么多人巴巴的杵马路牙子上看的那么开心呢?我一抬手把烟头儿崩到地上,悄悄的火星四溅,我觉得这要比脑袋顶儿上傻不楞登的大火球漂亮多了。
     
    老逼说,时光飞逝,少年老去,人生不堪回首,全是债。
    丫活了三十二年,从山东到深圳,从深圳又到上海,再由上海终来到了北京,和我们坐在一张桌前大块吃肉大碗喝酒,操京片子,喝二锅头。想来这一路做了不少操蛋的事情,留下身后不堪回首的许多孽债。
    我活了二十五年,在长安街边儿上耍大,顺风顺水,除了考试和码逼,没经历过什么波折。那些日子,无非是打欺负人的架,考能作弊的试,喝会醉人的酒,谈狗男女的恋爱,回首往事,就算是做梦都能笑出来吧。
     
    我在黑悠悠的小胡同里奔相熟的拉面馆子走去,两手摸摸,左边硬硬的是包儿白沙,右边硬硬的是手机,只有中间是软软的,那是鸡巴。然后我走进小店,抖抖嗓子喊一声,“大碗牛肉面,加肉!”。
    August 18

    Emmons & Emmons

    Katerina Emmons: If he can get a 4.4 and still place fourth, he's great!
    Matthew Emmons: This time we got 3 Olympic medals, I m happy for that.
     
    This is lo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