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s profile西风残照,汉家陵阙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May 30 SAOful Polish WorkOriginal Edition:
铜鼓声振山林秀,竹笛流水好忘忧,
红尘清明处,天增岁月人增寿。 异彩南疆苗家寨,风云北望帝王楼, 飘渺千万里,几番盛衰几春秋。 Revised Edition:
铜鼓声,山林秀。
竹笛流水,何处忧愁。 红尘清明处,白露故园秋。 天上岁月长,难得百年寿。 苗家寨落,异彩南疆。
天下许多风月窟,人间独此水云乡。 却、风云北望,汉唐!吾皇! 飘渺千万里,多少春秋多少王。 May 14 日子。我拉了一泡畅快淋漓的屎,依稀感到了肛门期的快感。
我的工作是和奢侈品打交道,每每看着华彩耀人的衣服鞋子,闪烁的我人生昏暗无比。
我毕业已经两年,依旧在漂泊,也不知是漂泊在江湖,还是漂泊在生死。
我从来没有过很好的感情经历,我不知我是否真正的爱过,也不知是否曾有人为我伤心恸哭。
这个世界是怎么样,我从来不得而知。但我依旧相信,我无比牛逼,至少迟早如此。
前些时候打公司滚蛋,从此我离开了那些浮华的东西,重归为一个自由的土鳖。一度我看着Dolce Gabbana、Jimmy Choo、Fendi也许还有什么LV和Gucci诸如此类,它们如此的耀眼让我打骨子里觉得自己成为了一个上等人,可每月结账数着我稀薄的工资,那些落差让我不由得认识资本主义社会的无情和残酷。那时候我常常游离在动物园,用眼睛印证着传说中的动批范儿,发现时尚不过是操他妈。
后来于是,我拿着最后的薪水,一路南下继而南下,由北京至武汉继而广州。
我登上黄鹤楼,门票50元。
在武汉的大路上,在黄鹤楼前,我想起谪仙千古的诗。在黄鹤楼上,我望着武汉的大路,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长江之远一片雾气,昏蒙蒙不见远处。长江之上几艘船舶,破破旧不知何年,呜呜呜几声鸣笛,在江面留下一片油渍,缓缓远去。
遥想昔年此处黄鹤,烟花三月大概已是千年相隔。
想不起是哪位古人,黄鹤楼上感慨更上一层。我拾级而上通览武汉,只感觉黄鹤楼一派古朴精致,武汉城却是古旧破败。
脑子里蓦的想起四个大字,武汉三镇,多么的大气磅礴。可登高而望,三镇何在,许是早被战乱凋零一片唏嘘了吧。
后来听说,黄鹤楼上可寻老爷子的墨迹,说是和某个日本友人并列一处,我却并不遗憾。及至武昌汉口还有汉阳,我上了鹤楼走了江桥,看到这繁华却又破落的三镇,还有什么可好寻呢。
继而南下,来到广州。
我撇着膀子迈着方步走出传说中无比嚣乱的广州站。骋目四望,故露煞气,却见游人四避,我好像成了这里最不和谐的因素。
那几天广州不热,看到路边高大的棕榈,枝繁叶茂。街上庸碌的行人,各奔前程。我一个放荡不羁的旅者,只觉得与这个处处流出金钱味道的城市格格不入。
是夜走了珠江,江水静静,东流入海。水波轻轻,趁着夜色。我依旧撇着那闯南城的步子,乘着江风不亦乐乎。
珠江边没有武汉那样恣情的大桥,雕满学子骚人不舍的恨与爱。只有宽阔的马路荡荡与高耸的绿树成荫,一派南国氛围。
南下至此,几已是天国彼端,所见风土人情,总还是怀恋京城。
白云机场,多美的名字,买一张机票,乘着云端,好似驾鹤一般归去来兮。
三点多落了地,北京刚下了雨,地上湿漉漉,我提提鼻子,嘿,那股子泥土味儿可真他妈熟悉,这是我的家啊。
于是,我便回了家。
今儿个我撇开衣服露出胸前的鬼,老娘看了皱皱眉,说一句我不喜欢却无可奈何。
我嘿嘿一笑。
嘿嘿,我身上有鬼,怕个什么呢?
这些日子总和老大哥喝酒,其实也不光是那老逼。纷纷散散,众人列列,总有那么多则十数少则五六的人儿。我们围着桌子,要上三五瓶大二,再招呼几打啤酒,这一晚上的日子,就仿佛仙境了。
我们趁着酒精,故作扭曲,满嘴喷花儿的撇着各种各样的生殖器,好像一个个儿都是阅尽千帆的老流氓。一手抱住酒杯,一手放肆舞动,以为放手一挥就江山在握。
在这样的牛逼与吹牛逼之中,我依稀又找到了三四年前的放浪无忌。我真的以为我是个浪子了,不管翻回头来去看往事也不过是个臭傻逼。但是有了酒精下肚头脑发热故作牛逼,那些往事又算得了什么呢。于是我固执的以为自己早没了爱情,为了那些在不算爱情的故事中随便挥霍了的青春。我还想说很多,可却偏要到此为止。因为这就是酒。
我喝了酒。
我醉了酒。
我胸前有鬼。
我心思如鬼。
我什么都不怕。
所以,操他个妈吧。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