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s profile西风残照,汉家陵阙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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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0 是该好好更新一次了先刨坑,这不是黑色幽默。
to be continued, or not... -_,-
2.24,我居然给这坑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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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承认,我已经被这操蛋的上班族生活抹煞掉那依稀剩下的最后一点曾经自以为的才华横溢了。
看着2007年以来如此的更新频率以及那些潦草不能成型的文字,我只能够赧颜。
按照惯例,在这被大家称作辞旧迎新的日子里,是应该继往开来高瞻远瞩承前启后的总结以及展望一下的。
那么,扭过头去回首那些过去的日子,翘起脑袋眺望从今的生活,我都能看到些什么呢?
2006年实在不是个能让人畅怀的年份,这一年里
我专八了,60分幸运的擦过,就此被人称作专八男,这大概是这一年里唯一像点样子的事情,毕竟我的大学是如此的混沌与嚣颓,这美妙的60分宛如上天的恩赐。
我毕业了,却没有毕业,只是无奈的摊摊手,一个不那么优雅的转身,两袖空空的走出了校门,什么也没有带走,什么也没有留下。我没有整理宿舍,没有和朋友们抱头痛哭,没有在下沉广场醉生梦死,也没有穿着学士服和亲爱的爸爸妈妈留下一张照片。也许,我真的就已在2005年的夏天和那个空前绝后的01级资环学院、那些个肝胆相照的421兄弟们一起离去了。
我工作了,从此穿起了西服装起了逼,出入在写字楼假装自己是白领。压抑着天性苟延在轰轰作响的社会轮盘,愈发的意识到自己的渺小与怯弱,离开了首师大,原来真的便什么也不是了,只剩个不知所以的躯壳,孤独的行走在无间的路。
世界杯了,蓝白色的队伍又一次轰然倒下,伟大的帕勃罗·艾玛尔在板凳上无奈的怅惘却只能徒劳的热身如同过客,历史只有一次,我们不能假设16号在场潘帕斯的雄鹰们会不会捧起大力神杯,只愿在南非能看到小丑纵情的舞蹈,那时他已31岁,也将是他最后一次站在世界之巅的机会了。
整整的一年当然不会就如此而已。
和姜鹏的酒依旧是每周每月的照例喝着;
下班的路上时不时有凯子结伴同行如同大学时代般说笑无忌的恣意傻逼着;
仍然兀自鼓吹着所谓的纯情可也许哪天转眼间就忘了什么叫做爱;
偶然遇见那个黑色的诡黠的有着生命的冲动的叫做兔原枪枪的女孩子;
再会久违的读书感觉重拾伪知识分子的那种谐谑调调;
逐渐融入S1的圈子北京帮也算是成了型,周末的业余生活也由此丰富了许多,哦,感谢狗叔。
那天去昌平,喝的多了,继而拍案而起继而拳脚相向继而泪流满面继而相拥相泣继而一笑恩仇,真是不知我怎么了。。。
沉重的负罪感和矛盾的心,还有挣扎的感情和孱弱的身。我,究竟是怎么样个人?
愿在这不知归宿的2007年,我能寻找到命中或注定亦或未注定的那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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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谢:大姨妈,感谢大姨妈光顾S1让我无暇顾及外野因而能踏踏实实的写下上面这些字儿们。
长假将去,总有无尽的悲凉。
February 11 久远的生活圆桌系列之:也算倾城之恋。转自《三连生活周刊》
她的手机里一直保存着他发来的那条短信:“还是戴上口罩吧,风声越来越紧了。”
那是2003年,因为非典,春天显得异乎寻常的残酷。她和他正在选修同一门不知所云的课,在每个星期三的早晨,坐进一件窄小的教室,对着玳瑁眼睛后面教授迷离的眼神进行一些不知所云的讨论。无可名状的病毒在北京惨淡的空气里翻飞,学校早已四门紧闭,人群中弥漫着大厦将倾的末日感,就像是张爱玲笔下将倾的香港城。
他是经管学院意气风发的体育明星,她是社会学系安静孱弱的才女,原本如不同轨道的彗星,竟然也是必然的在这个阴郁春天擦出了火花。美军在巴格达投下第一枚炸弹的时候,他们的手第一次握到了一起。
每个早晨,他们在工字厅前的草坪上读书写作业;正午的阳光下,他们在十食堂边的小树林一起吃午餐,偶尔还会一人捧一罐啤酒,坐在臭烘烘的校河边聊发轻狂;夜幕降临,他们会出现在西操东操或是北操,用平和的夜跑暂时消耗永不枯竭的精力。既然一切有屋檐的地方都已经成为了禁区,那么只有天空,才是最安全的怀抱。
和所有的恋人一样,他们频密的交换短信,不住的在QQ上你问我答,偌大的校园被两人肩并肩走成了自家的小院,发现了一百种以上从未见识过的花草虫鱼,还和二教后面几只肥硕的松鼠成了老相识。一起看到了双圈彩虹,骑坏了一辆老28自行车,如水的凉夜在跳水馆前分吃昂贵的1/4个西瓜,体能训练场边的秋千架上,他慢慢的把温热的掌心,放到了她异常优雅单薄的锁骨上。
非典阴云散去时,他们刚好交掉最后一份paper。炎夏的迹象已经显露无疑,主干道上的人流纷纷涌向各个校门。站在久违的校门口,他们禁不住惶然,校园外的世界,熟悉又陌生。最终,他登上城铁直奔喧闹的西单商圈,她骑着破旧的单车去探望久病的学术泰斗。
那以后的日子波澜不惊。他恢复了大强度的体能训练,并积极争取着一份五百强企业的暑期实习,她也回到了孤灯冷月的书斋生活,生生要把图书馆文史部的第二张椅子坐穿。他们在食堂偶然还会相遇,但也只是轻轻点个头就不声不响的离去,即便在水木BBS上,两人的在线时间也少有交集。非典时的甜蜜在记忆里只剩下淡淡的一道烟,就好像很久以前读过的那本《倾城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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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的时候,我在干什么呢?
只记得半途而废的军训,明媚葱绿的校园和昼夜颠倒的日子。还有梦游短信,那份温馨的依靠。
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February 09 怯弱的摇摆人儿啊,面对着觉悟与否的门,可知道何去何从?腐化的外皮纯真的心,依稀似被萌到。在路上迷茫继而迷茫,无所适从的弱者还有弱者,他们的命运就叫做随波逐流。我以为自己不是弱者,可却错了。多么希望,还有热血、和魂,能像故事中讲的样,爆发吧小宇宙。也许未来是光明的,可是却再也不会有明天了。想说的都在题目里了。
你说你他妈不知道我想说什么?
我操,我他妈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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