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s profile西风残照,汉家陵阙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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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ember 29

    记不那么蛋疼的一天。

    星期一的早上,天阴阴的。那天是12月24日,我早上起来才意识到这似乎是个非比寻常的日子。不同以往,我看到那灰蒙蒙雾霾霾的天色反到觉得开心、或者说适然。我以为圣诞节的天气就应该是这样,随便白天怎么样,反正晚上黑了就好,到那时灯火辉煌一派祥和,街上熙熙攘攘庸庸碌碌,霓虹闪烁之下,谁谁见了都事儿逼似的来一句:Merry Chrismas,那他妈得有多大同。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在工作,我在感慨,我坐着101路公交电车,经过故宫,经过白塔寺,经过159中的大庙,甚至还经过东直门的鬼宅。我延着窄窄的旧道回家,发出无限的蛋疼的忧伤的带着美好憧憬的感慨,真真的装着所谓的那么一个逼。那时候,我有个并不喜欢可却抬的上面儿的工作,挣他个三五千块钱。虽不算多,可赶上每月的头几天,那可真觉的比谁都硬气。
     
    我裹了衣服滚下床,煞有介事的洗个澡吹吹头穿上最好的衣裳出了门,去见个故事里的女孩儿。约在方庄,那里有座法院,我硬挺着昂然的站在法的门前,远望着那个故事里的姑娘重又走进我的视野。再嘬一口烟,摔在地上,看火星裂溅,甩甩前额卷曲的刘海,抬头,看不见正午的太阳。我心想:我操,这他妈才是我们的北京啊。然后大步走过马路去迎她。蓝色的眼影下我看到了岁月的流逝,可故事里的女孩儿还是不着粉饰宛若丁香。那天没有雨,所以也便没有了丁香。
     
    四点半,轻轻的挥手告别,没有goodbye hug,更没有goodbye kiss,一切的一切都像个青涩的不能再青涩的青春故事,就如同那年分别的时候。然后我好像随便的就坐上了轰轰然的300路大公车,奔着首师大回去了。我在车上把自己蜷在座位里,冷冷的望着车外,看天色由灰而昏再而暗,三环的路上,大树们与我匆匆的擦肩而去,好似时光。三个小时之后,十来个半大小伙子围在个热气腾腾的火锅边儿,十盘儿十盘儿的叫着羊肉,一箱一箱的喝着啤酒,在一片烟雾缭绕中就那么豪快的吃着喝着,击节拍案,满腔踌躇。
    那就是我们的平安夜了。
     
    等我醒了酒,不自觉的躺在床上傻乐着,一下子仿佛又晃到了久违的大学气派。我还是像那些年一样蛋疼着忧伤着,可却再没有了美好的憧憬,逝去的东西都已经逝去了,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这般。我看了看手机又望了望天,六点半,天还没有亮。
    December 16

    我要臭牛逼!

    “你现在还小,不懂。但是这个很重要,非常重要。你想,等你到了我这个岁数,你没准也会问自己,从小到大,这辈子,有没有遇见过那样一个姑娘,那脸蛋儿,那身段儿,那股劲儿,让你一定要硬,一定要上?之后,哪怕那话儿被人剁了,镟成片儿,哪怕进局子,哪怕蹲号子。这样的姑娘,才是你的绝代尤物。这街面上,一千个人里只有一个人会问这个问题,一千个问这个问题的人只有一个有肯定的答案,一千个有肯定答案的人只有一个最后干成了。这一个最后干成了的人,干完之后忽然觉得真他妈的没劲儿。但是你一定要努力去找,去干,这就是志气,就是理想,这就是牛逼。”
    December 10

    继续不更新。

    只是证明space还活着,我也还活着,活着,活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