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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novembre

chocolate, please

这是我的签名,是因为,有人说,巧克力会使人心情变好。
是的,事情就是这样,我的心情不好,所以我想吃巧克力。
9 novembre

内涵物

 
来自S1漫区,书记的标题真赞,“胜过一整本OP和火影的单页漫画”。
5 novembre

生活圆桌其十一,我操,那是牛逼的北京姑娘北京范儿!

 
题目是:同学少年都很贱。
 
“通过这种形式,把那些聪明、爱玩、爱笑、爱喝的人全弄到一块,让大家玩得过瘾。”
——李季
 

昨晚,王烨寿趴。在BANK,晚上十点。工体东门,进去往南,过一座桥,茉莉旁边。天有些冷,我穿了件棉夹克。路上,眼睁睁地看着一辆车突然开上了马路牙子,顺着马路牙子又上了隔离墩,单腿着地,向前滑行,晃悠了两下,还好,没翻。由隔离墩跌落。再想上去,上不去了,“咚”的一声撞了墙。这才停了下来。其实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不过,我和出租车司机同时惊呼出声,之后擦身而过,把那辆尼桑天籁甩在了身后。司机和我交流了很长时间内心感受,彼此都有一种看好莱坞动作大片的惊心动魄感。
到了BANK,我引起众人哄笑。这帮家伙竟然男的全都紧身T恤,女孩无袖露肩,或者短裙丝袜。见我来了,由卡座一哄而散,下舞池加入嗨群。音响震耳欲聋,镭身灯光乱扫,干冰烟雾迷漫,DJ一通乱忙。
这时,一名削瘦的男子穿过舞动的人群向我走来,坐下,拿过桌上的波兰伏特加,倒了两杯,微笑着递给我一杯说:“我叫李季,你叫什么呀?”
我说:“我叫丁天。丁丁历险记的丁,天兵天将的天。”
“噢,好,那你得站高点,站得高看得远。”
“对,我就是一撂高的。”注:撂高的——旧时饭馆门口招呼客人的跑堂。

碰杯,握手。眨眼间,那人已经回到舞池中。远远看去,年轻像是个80后。
一会儿,组局的老泡由场下上岸,我问:“那李季是干嘛的呀?”
老泡说:“一个饭馆老板,三里屯北街使馆区的为人民服务。”
“噢……去吃过。越南菜。
片刻,我再问:“从前有一个摇滚乐队叫不倒翁……”
老泡说:“哎,对,就是他。”
“噢。”
 
1987年,那时候还没有博客,那时候我只有一个本子,除了学校的一个女同学,基本上谁都不给看。里面记的除了当时零星的一些个人心情,还抄些喜欢的歌词,记点吉它和弦配器方法,霹雳舞动作心得,以及辗转打听来的偶像行踪。偶像全都是老摇滚人物,崔健都不太记,基本上都是王迪丁武刘元臧天朔这一类当时的极小众,地下人物。市面上有正式专辑出版的歌手虽然也听,但一律不放在眼里。当时,李季、秦琦、王迪、臧天朔等人的“不倒翁”乐队早就解散了,但我还不知道,当做摇滚知识记在了本子上。后来,我们学校一个高我一年级的女孩告诉我,李季在深圳跳霹雳舞呢,他是中国霹雳舞跳得最牛的人。本来那位高我一年级的女孩就是我的偶像,用当时的话说,叫特别飒,我偶像崇拜的人物,我当然更是崇拜,于是也当做知识记在了我的本子中:李季,中国霹雳舞第一人。
那年月,因为是青春期,所以业余生活特别丰富,放了学不回家,先是成帮结伙去跳霹雳,霹雳过时了又到街边去打台球。周六周日去学吉它,风雨无阻。
那年秋天,我背着吉它,骑车路过和平里东街,一个东直门中学的高个女生追上我,和我并排骑了一路,死活要认识我。搭话的方式直接了当,生磕,我叫王菲,你叫什么呀?我是东直门的,你是哪儿的呀?
我也知道,她看上的不是我,是我背的那把琴,或者说,是那种街边少年骑单车背箱琴的形像。
 
印象中那两年是去工体和首体看过几场摇滚演唱会来着。十几名歌手依次上场,至崔健结束。印得很粗糙的节目单被我保留了好几年,最终不知下落。或者就是一直夹在我当时那个本子里也未可知。
深夜散场的时候,在街边还看到了随着人群行走的孙国庆,想都没想就跑上去索要签名。
老孙签完名问:“你们几个都是大学生吧?”
如此一回忆,我觉得那肯定是比1987更早的岁月,因为我清楚地记得我回答说:“我上初三。”同时内心还有些隐隐的自卑,我要真是大学生该多好啊。
老孙的回答是:“年轻真好。”
 
两年前,我被两个女孩绑赴工体北门附近的一家冰淇淋店请客。我对其中一个女孩说,我长这么大了,还没吃过西餐呢。(注,就是和外国人上床。)
女孩摇头叹息,说:“我跟你一样,也没吃过,真是白活了。”
另一个女孩看看我俩,轻蔑地笑说:“妈的,两个土包子。”
这时,我的注意力被角落某处的一张小圆桌分散,忙对面冲我坐的女孩说:“回头看,那是王迪。”
两个女孩纷纷去看,然后一脸茫然地回我:“王迪是谁呀?干嘛的?”
失落。却又无从解释起。可气的有一个还无比真诚的这样说:“你朋友啊?你不过去跟人家打个招呼?”
“问题是我认识人家,人家不认识我。咳,跟你们丫说不清楚,两个土包子。”
 
早年间,体育馆内山呼海啸般的喝彩和尖叫,流转中已经被昨晚的寿星佬这一代人转送给了陈升。
 
呵呵。说句实话,我很难相信一个人会被陈升电晕,就像我无法理解有个小孩去郭敬明的签售现场突然幸福得崩溃失声。
当然啦,我知道你们肯定也会鄙视我去向孙国庆要签名这事。
互相估计都很难理解。
 
在BANK,舞池中酷似80后的摇滚先驱整晚都喜欢伸出两个手指,向他的朋友们示意,同时嘴里念念有词。但音乐声实在太吵,不趴在耳边,谁也听不清谁在喊什么。那手势看上去很像是个V字。于是大家纷纷微笑点头,表示理解。
最后还是我刨根问底了一下。原来,那伸出的两个手指是两万多天的意思,说一个人活到七十岁,也只有两万多天。
竟然是生命短暂,要及时行乐的劝诫。
 
王烨的这个生日趴踢,比我看路边撞车还要感觉惊心动魄。以后大家要多过生日,多开趴踢。理由就是本文开篇第一句话,引自《摇滚梦寻》。中国电影出版社,1993年7月第一版第一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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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联上一篇小小的字儿,读来味道十足。
上网搜搜找到了原文,篇幅多有相差。
再看一遍,也只觉得是篇泛泛的博文而已。
又翻翻杂志,还是觉得神。
对比对比,啧啧,三联剪的真牛逼啊!真他妈的牛逼!
文章砍掉一半,竟是风骨尽出!
赞。
(剪辑掉部分皆已改为白色字体,浏览时可ctrl+a自行对比其剪辑之神妙)
 
又,桔黄色的那句话,看了这叫一舒坦,就是喜欢北京姑娘北京人,这么股子劲儿和这么一个范儿。
简单,来劲。
下回,咱也这么生磕,“我叫姜帆,你叫什么呀?我是月坛的,你是哪儿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