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s profile西风残照,汉家陵阙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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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8 我一定要写些什么,一定; 虽然只是抖骚而已。 几个小时之前,我坐在那家酒吧楼下的沙发,沙发很软,容得我把整个身子都陷在其中。嘬着烟,喝着酒,听着老逼兀自在旁边唱着那些动人的歌儿。当抬起头的时候,我才蓦然发现,这竟然就是“那家”酒吧。 一年前的时候,准确的说是,,,还是容我想想:今天是二零零九年一月二十八日,那天是二零零八年一月十九日。好的,那么是一年又九天之前,我和她就坐在这家酒吧的二楼,也就是如今我抬眼所见的地方。我俩便像今天这般深陷在那软绵绵的沙发之中,我点一颗香烟,吐一阵云雾,她说说话,然后沉沉的趴在桌上,我轻轻抚她的头发,觉得这世界一片安宁。 后来她对我说,“当你把那一片烟雾吐在你我之间的时候,我觉得很迷幻”。然后我说,“我喜欢你。” 那时候我的心里无比平和,觉得这世上许多事情也无非如是而已,纵千万人,不过吾往矣。 再后来,那是许多浪漫的和浪漫的、还有伤心的和伤心的故事,浪漫到我不知该如何描写,伤心到我不知该如何讲述…… 于是往事不堪回首。 January 16 夜行闸北 去给杨佳兄弟上颗烟。 得买上一包中南海,虽然“上海卷烟厂出品”已经印在了烟盒上。但这没有办法,世界总就是这么操蛋。正如同上海人看到一个粗粝的北方男子,孑然、怅惘、而又霸道的走在闸北小路上。 那个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传说带着多么古典且浪漫的色彩,仿佛那才是男人生命中的真。伏尸六人血溅百步的杨佳兄弟得到了秦岭淮河以北几乎所有中华儿女的赤诚激赞,而最终那一颗敲入后脑的冰冷子弹却也只得独自回顾。李白大哥总是能把那些勾横斗竖的汉字排列的神驰天外,所以还是带着北方的凛冽出门儿吧,让所谓扭曲残酷的现实社会滚鸡巴操。 “君不能狸膏金踞学斗鸡,坐令鼻息吹虹霓。君不能,学哥舒,横行青海夜带刀,西屠石城取紫袍。” 男儿当如是,沪上小儿不应有胆夜啼。 再送一首骚货,老逼的歌其二十五,五道口。 如果我在五道口的人潮里收集黄昏 你一定会说我是个装逼的人 如果我在下班之后要匆匆的回家去 你一定会说我是个平凡的人 如果我在喝酒之后要战你娘亲 你一定会说我是个犯2的人 可是我的内涵呀 我的内涵呀 我的内涵 你看不见 白羊肚手巾哟三道道蓝 咱们见个面面容易哎呀拉话话儿难 一个在那山上哟一个在那沟 咱们拉不上那话话儿哎哟招一招手 瞭的见那村村哟瞭不见个人 我泪个蛋蛋抛在哎呀沙蒿蒿个林 January 12 迎风一刀斩 那天北京大风,五六级的西北风呼呼胡逼吹,吹的路上的行人瞎鸡巴飘。我下了朋友的车,一阵的瑟,操他妈了个的逼啊!这是杀人的风。我顺着那西北风向家走,一路飘飘然。劲风习习一下子吹到了十年前,那时候我刚上高中,三年来就是顶着这样凛冽的寒风,我绷紧了小腿狠命的蹬,在七分三十秒之内将那辆二六破逼山地车和我,一起蹬到离家三点七公里之外相隔五个红绿灯之操蛋的北京三十五中,我操,今天看来,这简直是无法想象的强横,年轻人啊,真是太牛逼了,太牛逼了。 此时我在上海,这里可以敞开羽绒服甩开膀子横行在街头。这里很温暖,却也很操蛋。 我终归还是属于北京,属于西伯利亚汹涌而来的北风。 如果古龙生在这里,那么“迎风一刀斩”一定可以斩下香帅的头。 因为那是迎着北方一往无忌的风。你说,我装逼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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